在某期商周上看到這本書的節錄之後,回家馬上就在博客來下單了,不過前一陣子實在太忙,一直到昨天再有機會看完。可別以為這只是一本單純的驚悚小說,不知是否因為本身唸商學系,看到這本書還真是震撼,作者還真的把商場變成血淋淋的戰場!
 
 主角傑森.史德曼是個遇到瓶頸的業務員,在英卓電子擔任銷售經理一職,偶然的車禍事件中他認識了柯特,一位遭勒令退伍的特種部隊軍人。很快的傑森與柯特成為好友,巧合的是自此他開始平步青雲,對手們紛紛遭逢-爆胎、儀器故障、陷害..等意外。當交易遇到瓶頸時,往往又出現令人百思不解的轉折,難道真是巧合嗎?不,種種的跡象顯示,一切都是柯特搞的鬼。
 
 柯特為了回報傑森替他找了份工作的恩情,為他做了許多驚人的舉動,當傑森意識到事情不對勁時,整個局面早已失控..
 
 我很喜歡傑森和上司高登間的對白,將商場的爾虞我詐刻畫的精采萬分。高登總愛說:想要成功,就要擁有殺人本能,這本書對商場上心理戰術的描述,更是讓我大開眼界;每個表情都是佈局的一部份,每句話也都有可能左右成敗。
 
 天啊看完這本書之後我還真想留在學校,畢業聽起來真是嚇人!文末附上我認為最精采的部份,亦是我在商周上看到的部份,真的非常棒,希望大家去看看。
 
 話說傑森的老婆凱特也真是的,總是努力勸說傑森爭取更高的職位,當傑森好不容易高升之後,又開始抱怨相處時間不夠、批評他總是忙著工作..嘖不就是妳一直逼他,說什麼想要搬新家買高級用品的嗎?不過女人似乎就是如此,想要老公賺大錢又想要老公多花點心思在家庭,很矛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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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人本能-Killer instinct》
作者:喬瑟夫.芬德
原文作者:Joseph Finder
譯者:郭貞伶
出版社:臉譜
出版日期:2008年06月01日
語言別:繁體中文
 
◆作者簡介
 1958年生於美國芝加哥,童年待過阿富汗、菲律賓等地,後定居紐約州首府阿爾巴尼,退役情報官協會成員,曾為《紐約時報》、《華盛頓郵報》及《新共和雜誌》撰寫有關間諜與國際事務的故事。
 耶魯大學畢業、取得哈佛俄國研究中心碩士學位的芬德,在24歲發表作品《Red Carpet》與《Moscow Club》,都是以俄羅斯為背景的故事,後者還以KGB與蘇聯總書記戈巴契夫對抗為題,充分發揮過去對俄羅斯研究的長才。第四部作品《High Crime》受好萊塢青睞,改拍成電影《案藏玄機》,由摩根費里曼、艾希莉賈德主演。
 
 近年來,芬德的寫作重心移往更大眾化的驚悚、懸疑類型,連續三部作品獲得大獎肯定,銷售熱度更是持續上升。其作品受讀者青睞的原因主要是芬德擅寫描述小人物身歷險境的種種行動與反應,讀來臨場感十足,結局也往往令人拍案叫絕。
 
◆本書簡介
《商業周刊》史上第一次推薦的商業驚悚小說《殺人本能》
在巷子裡殺人,是謀殺;在戰場上殺人,是求生;那麼,在職場上殺人是什麼?
弱肉強食的紅海職場,適者生存的不二法則
打從工作第一天起,你的「殺人本能」就啟動了!
 
 傑森.史德曼是英卓電子公司的業務經理,負責銷售電漿電視、平面液晶螢幕、LED顯示器等大型高價電子產品。他風趣機智、熱愛工作,不過個性上缺乏能讓他在企業中步步高升的「殺人本能」──從競爭者手中搶下大筆訂單、不講情面裁掉表現不佳的員工、用盡手段剷除異己等等──傑森可能已經坐上公司的冷板凳。
 當傑森認識了柯特.山姆克之後,一切全然改觀。柯特是剛從伊拉克戰場回國的特種部隊軍人,傑森為了回報柯特幫的一個忙,於是替他在公司的安全部門覓得一份工作。自此之後,傑森時來運轉,簽下大筆銷售訂單、完成主管交付的挖角工作;競爭對手開始接連出錯:向大客戶提報前電腦磁碟損毀、好端端的保時捷跑車無故拋錨結果放了客戶鴿子、待出貨的一批平面電視電路晶片全遭腐蝕……
 傑森之前總以為這是幸運之神的眷顧,此時不禁開始心生懷疑,直到辦公室裡出現一具上吊的屍體,傑森的不安逐漸化為恐懼……下一個受害者,會不會就是自己?過去最要好的朋友,會不會是最恐怖難纏的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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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試讀(轉載自博客來)
「史德曼,三年前,你是年度最佳業務員。」他說,「而且還有四年都獲選進俱樂部。」他低低地吹了一聲口哨,「你喜歡大開曼島嗎?」
 
公司每年都會送年度最佳業務員去旅行,那一年我就是去開曼群島,「潛水很棒,」我說。
 
「要是潛到大錢更棒。」他又往後仰頭,張開嘴巴做出「啵」的嘴形。
 
「你居然能將那批能自動調校投射螢幕的投影機賣給UPS,讓我印象十分深刻。他們想要壓縮技術,我們沒有那種產品,可是你卻能做成交易。」
 
「我說這些產品未來都能相容的。」
 
「棒透了。」他點點頭說。
 
這是高登恭喜別人的方式,他對我太好了,讓我很緊張,我原本以為他會當面讓我難堪。
 
「那跟摩根史坦利的交易呢?」
 
「他們自己去到處打聽,訂出需求設備的規格要求,卻不肯跟我談,一定得要有人能打探到內幕消息,我只能照表操課。」
 
「聽起來有理,」他說,「他們只是雞蛋裡挑骨頭,把那份爛規格需求丟回去給他們。」
 
「我不會讓他們那麼好過的。」
 
他臉上的笑容有點扭曲,讓他看起來就像個魔鬼似的。
 
「跟聯邦快遞的交易好像也還在進行中?」
 
「聯邦快遞想要買一批液晶螢幕,裝在物流中心,一周七天,一天二十四小時,隨時顯示即時的天氣資訊等,我在曼菲斯向他們做過產品展示了。」
 
「結果呢?」
 
「他們還在拖延我,他們私底下還在看新力索尼、富士通跟恩益禧的產品。他們想要多方比較之後再做決定。」
 
「毫無疑問的,他們做決定的依據是價格的高低。」
 
「我試著說服他們我們賣的不只是產品,還有品質跟可靠性,長期來說,他們的投資絕對划算的。我想拿下這個案子的可能性大概是30%。」這個機率簡直是天方夜譚。
 
「有這麼高的機會嗎?」
 
「這是我自己推估的,但我不敢打包票。」
 
「亞伯遜超市的案子,你就失手了?」他難過地搖著頭說。亞伯遜超市是美國第二大連鎖超市,擁有數以千計的超市、藥妝店及加油站,他們希望旗下的商店能夠數位化,這也意味著,他們將在每一條結帳線通道裝上一台十五吋的平面液晶顯示器,並且在店裡到處擺上四十二吋的電漿電視——我想這麼一來,人們就不用費事拿起架上的《國家詢問報》來看,然後再擺回去了。他們將這項計畫稱為「店際網路」,將會「在顧客造訪亞伯遜超市的過程中,提供顧客相關的資訊及解決方案」。換句話說,就是播放廣告。這點子非常聰明,他們甚至不用支付加裝設備的錢,有一家叫「訊號網絡」的中間商,自然會購入這些設備,並裝設在每一家商店裡。這些螢幕將會播放迪士尼、柯達及好奇寶寶紙尿布的廣告。我得同時應付亞伯遜超市及訊號網絡,並試圖說服他們,因為我們的品質好、信用佳等等,所以即使產品價格高一點還是很值得。這個案子我沒有勝算。
 
「他們後來向NEC採購。」我說。
 
「為什麼?」
 
「你想聽實話嗎?全都是因為吉姆‧雷特斯基,他是NEC的超級業務員,訊號網路一直是他負責的客戶,他們不希望跟其他公司做生意,他們只喜歡他。」
 
「我認識雷特斯基。」
 
「好人一個。」我說。真是的,我應該要討厭這個傢伙的,因為他實在搶走很多生意,可是幾年前,我在消費電子展上碰過他,他真的是個很棒的人。人們常說他們會向自己喜歡的人買東西;在我跟他喝過一杯之後,我差一點就向吉姆‧雷特斯基買下NEC的電漿電視。
 
高登再度陷入沉默。「洛克伍德飯店集團的案子好像也陷入困境了,你對這案子也是毫無頭緒?一樣只能照表操課?」
 
「我不知道。」
 
「你不會放棄這個案子的,是吧?」
 
「放棄?我會放棄?」
 
他微笑起來,「這不是你的作風,對嗎?」
 
「一點也不是。」
 
「史德曼,我想問你一些事情,希望你不介意我的問題會牽涉到你的隱私。你的婚姻是不是出現問題?」
 
「我?」我搖搖頭,儘管我努力克制,我的臉還是泛紅了。「我跟我太太處得很好啊。」
 
「那你太太是不是生病,還是出了什麼事?」
 
「她好得很。」我這話就好像在說:你到底要幹嘛?
 
「還是,你得了癌症?」
 
我似笑非笑,平靜地說道:「我很好,高登,不過,還是謝謝你的問候。」
 
「一切都很好,那天殺的,你的問題到底到底出在哪裡?」
 
我保持緘默,心裡盤算著該怎麼回答,才不會被炒魷魚。
 
「連續四年,你都獲進一○一俱樂部,可是看看你自己,你成了法斯提諾第二。」
 
「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沒辦法成交。」
 
「不是這樣的,高登,我曾經是年度最佳業務員的。」
 
「眼前,電漿電視、液晶螢幕,市場一片大好,水漲船高。」
 
「我的船漲得比別人還高。」
 
「你的船還經得起風浪嗎?這就是你的問題。看看你去年的表現,我開始懷疑你是不是碰上瓶頸了。業務員在職業生涯中,有時候就會發生這種事。失去了原有的光彩。你還感覺得到自己的鬥勁嗎?」 
我感覺到了自己的胃酸逆流。
 
「我的活力還在的。」我說。「你知道,就像有人說,唯一算數的就是你成功的次數。你失敗又再起的次數愈多,你就愈成功。」
 
「我不想再聽任何馬克‧史密金那些騙人的狗屁話,」他打斷我的話,繼續說,「他滿嘴都是狗屁話。你失敗的愈多,你失去的客戶就愈多。」
 
「高登,我想他的話不是這個意思。」
 
「往好處想,好事就會發生。」他突如其來模仿馬克‧史密金說話,如果你想像得出他模仿得唯妙唯肖的樣子,看起來就像羅傑斯先生。「在我們活著的真實世界裡,每天發生的卻是天降狗屎,我得準備好塑膠雨衣跟橡膠雨鞋,才能防範未然,你懂嗎?這才是真實世界的實際狀況,我們可不是活在狗屁國裡。現在,你想跟崔佛‧亞拉還有布雷特‧葛里森拚一拚嗎?看看誰的業績最好?看看誰會向上提升,誰會又回成為明日黃花?」

 

明日黃花。「去年崔佛只不過是走運而已,凱悅飯店剛好下了一大筆採購單。」
 
「聽著,史德曼,你給我好好聽著:運氣是自己創造的。」
 
「高登,」我說,「去年你分配給崔佛的客戶比較好做,好嗎?你把所有高級巧克力都分給崔佛,卻把難吃的部分全部給我。」
 
他突然抬頭看我,那雙鼬鼠般的眼睛發著亮光,「還有,地球的臭氧層破了個大洞,你出生時被人調包了,夠了,你還有別的藉口嗎?」他的聲音逐漸拉高,最後他幾乎是用吼的了,「你給我聽著,東京那裡有人要整我們,可是我們卻連會發生什麼鳥事都不知道,如果我升錯人了,我就會吃不完兜著走!」
 
我真想對他說,誰要升到這個愚蠢的位置。我只想回家,吃塊牛排,跟我的老婆做愛。可是突然間,我意識到,我還真想要這份工作。也許當我想爭取這個職位時,我並不知道自己有這麼渴望。我說,「你不會升錯人的。」
 
他再度微笑,我開始覺得他那邪惡的微笑真討人厭。「你知道在公司,就是適者生存。」
 
「是啊,那當然。」
 
「可是有時候,你必須推一把,才能讓進化更快一點。這就是我的工作。淘汰弱者。如果你得到這份工作,你必須要能開除不適任的人,砍掉沒用的枯枝,拋掉超重的物資,免得害大家沉船。你狠得下心開除法斯提諾?」
 
「我會把他排在第一位的。」公司會透過績效評估來告訴你,你需要重新調整腳步,還是你贏過大家。這通常是用來開除人的花樣,可是有時候,你反而可以利用它。
 
「史德曼,他已經在開除名單上了。他就是我們的包袱,你很清楚。如果你得到這個職位,你真的會炒他魷魚?」
 
「如果我必須得做的話。」我說。
 
「你的團隊裡只要有人表現不好,你就無法達成業績。只要有一個脆弱的環節,每一個人都會受害。包括我在內。記得,『團隊』(team)這個字裡,沒有『自我』(I)存在。」
 
我心裡想著:是啊,可是「白痴」(idiot)裡有個「我」(I),「蠢蛋」(stupid)裡有個「你」(U)。
 
可是我沒回話,只是像經過深思般地點點頭而已。
 
「史德曼,你要知道,你可不能感情用事。必要時,你得將自己的老祖母推下公車,達成業績目標。亞拉就作得到,他很在行,葛里森也是。你呢?」
 
我當然做得到,我會把亞拉的祖母推下公車,還有亞拉,連葛里森一起,全推下去。
 
我回答,「我祖母已經過世了。」
 
「你很清楚我在說什麼,鞭策人們爬上山丘,跟推銷東西可是不一樣的。」
 
「我知道。」
 
「你真的知道嗎?你還有鬥勁嗎?你有殺手本能嗎?你狠得下心裁人嗎?你懂得如何恩威並施來帶動團隊嗎?」
 
「我知道該怎麼做的。」我說。
 
「史德曼,我問你:今天你開哪種車來上班?」
 
「嗯,我開的是租……」
 
「回答問題,哪一種車?」
 
「我開的是Geo Metro,那是因為……」
 
「Geo Metro,」他說,「你開Geo—Metro。」
 
「高登,我……」
 
「我要你大聲地說,史德曼,你大聲地說『我今天開Geo Metro來上班』。」
 
「好。」
 
「說啊,史德曼。」
 
我很用力地吐氣,「我今天開Geo Metro來上班,因為……」
 
「很好,現在你再說,『高登開悍馬越野車』,懂嗎?」
 
「高登……」
 
「快說,史德曼。」
 
「高登開悍馬越野車。」
 
「就是這樣,你懂了嗎?史德曼,我看你戴什麼錶?」
 
我不由自主地低頭瞄了一眼,那是一隻還像樣的Fossil手錶,在明心商場的攤子上買的。我很不情願地伸出左手。
 
「史德曼,你看看我戴的錶。」他輕拍自己的左腕,打開袖扣,露出一隻既厚重又金光閃閃的勞力士,錶面上的三隻指針還鑲著鑽石。看起來真是俗不可耐,我心裡想著。
 
「很棒的錶。」我說。
 
「你再看看我穿什麼鞋,史德曼。」
 
「高登,我想我了解你的意思了。」
 
我注意到他正抬頭看向門外,他對門外經過的人比出自己的大拇指。我轉過頭去,正好看見崔佛,他對我笑了笑,我也立刻露出微笑。
 
「我不確定你真的懂我的意思,」他說,「有百分之六○的業務員都能達成預定業績目標,但有些人不只如此,懂嗎?這些人就是『贏家俱樂部』的當然成員。可是,還有些人是超級業務員,贏家中的贏家,他們是肉食性動物,狠角色,就像崔佛‧亞拉,還有布雷特‧葛里森都是。史德曼,你是肉食性動物嗎?」
 
「我還吃生的。」
 
「你有當殺手的天份嗎?」
 
「這還用問嗎?」
 
他直瞪著我,「表現給我看,」他說,「下一次我們再碰面時,我希望你能跟我暢談你如何讓手上任何一個大客戶成交。」
 
我點點頭。
 
他的聲音放低,好像在跟我透露什麼機密,「你看,史德曼,我跟你說的,全都是跟BHAGs有關。」他把這五個字母的縮寫念成「bee-hags」,這五個縮寫字母代表「樹立宏偉、艱難和大膽的目標」,他是從某篇文章中看到這個詞,而那篇文章又是引用了某一本書的說法。「你願意承擔BHAGs嗎?」
 
「當然,而且我的目標會很宏偉,很艱難。」我說,也向他表明,我知道那個詞是什麼意思。
 
「你只是想當個業務員,還是要當個贏家?」
 
「我要當贏家。」
 
「史德曼,我們公司的格言是什麼?」
 
「創造未來。」鬼才知道這是啥意思?好像我們這些業務代表會無中生有,把未來變出來?東京那些傢伙搞出這些鬼話,然後就要我們去推銷這個概念。
 
高登站起身,表示我們這次短暫的會面就此結束,我也隨之起身。他繞過桌子走到我身邊,將手臂圍上我的肩頭,「傑森,你是個好人,沒話說的好。」
 
「謝謝你。」
 
「可是你有優秀到能進入『高氏團隊』嗎?」
 
過了幾秒鐘,我才意會過來,「高氏團隊」指的就是高登的人馬。「你知道我夠優秀的。」我說。
 
「那就讓我見識你的殺人本能吧,」他說,「大開殺戒吧,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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